
亲爱的读者,很久没有认真写诗,对不起。
在AI文字横行的时代,我曾经一度迷失方向,直到最近我才忽然发现,我曾经写过的一千多首并不成熟的诗歌作品,却是我生命最真实的印记。
虽然看起来有些那么幼稚,甚至弱智,
但是,却是我生命天空最耀眼的星辰。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继续写下去,为了眼眸里的海水和火焰。
天空就像一块褴褛的黑布
搂着悲伤的星星
缓慢地,电吉他的嘶哑声,箭矢般击向深海
跪在悬崖之巅的我该唱了:
太阳出来扛锄头唉
大雨滂沱湿衣袖唉
天啊
我的掌心攥着女娲补天剩下的半块浆
哎,你给我皇座也不换喽
这口换骨汤
扁担挑瘦长河水唉
麻绳捆紧廋月亮喽
天啊
我的破袄裹着碾碎北斗的旧时光
哎,谁不是那蝼蚁唉
浮游于世上
石磨嚼烂冥王愁唉
井水泡软奥丁枪喽
天呀
我的泥碗裂成大梦初醒的琥珀黄
哎,所有仙人的冠冕
都喂了蚯蚓肠
犁头击穿甲骨文唉
灰烬埋掉青铜秧喽
天呀
我的皱纹藏着候鸟飞过的第一嗓
哎,谁把炊烟纺成线
缝补人间伤
斗笠钓起龙王梦唉
野桃穿上红衣裳喽
天呀
我的烟锅烫破了银河雪
哎,
就算你给我九万颗长生丹,也不换
这喂野狗的半碗糠
仙女旁白1:
“踩着星壤往家走,抓住九尾狐的尾巴,但请记住:
贱非自来,贫乃天生,欲破者,
换肠!”
我背着潮湿的火焰山,把头蒙在坟墓里
跳下去吧,跳下去吧
这悬崖,就是我重启银河的浪
望远镜击碎了晚霞
鼓声嘶哑
趁死亡还没有集合之前,我扭了扭皱纹里的柠檬汁
我要活着,活着,活着踩住阎王的头,
让他学会嫘祖教给我的养蚕术
画面:
身穿护士服的阿依姆摇晃着生锈的照妖镜,颤笑道:“他爹,该喝药了。”
我攥着维纳斯的断发,就像攥着清澈的蒲公英
却又瘫倒失重的白发里
阿依姆的竹笛敲打着我骨头里的霜
三星堆的权杖搅动着我扔在金子塔内的海洋
玛雅人的壁画篆刻着我的断翅
盘古斧吻着我眼角的伤
玫瑰堆满情人的坟,生死撞着轮回的门
爱却是掌管生死的神,神却盗窃情人的吻
时间的重锤不是为了砸烂世界,而是为了对战死亡
太阳满含热泪向孩子道歉:
砸破梦婆碗才能泼出遗忘的汤
旧约书里的我,仅剩下一把排箫的皮囊
苦难不是少年的初恋,哪怕我的文字
散发着妲己的体香
我要活着——活着按住撒旦,给他戴上安全帽
每天替我挤公交
每天替我洗刷工牌上的霜
仙女旁白2:
“如果找到女娲炼丹枪,你可以去马里亚纳海沟挖月亮,
你八十岁的老爹也不用再去工地把砖扛,
不服者,
换肾!”
苍天若无刀,谁人不举棍?
我背着火焰山的雪,在零下81度的火炉旁,缝补《旧约经》
可现在,我只能笑着张果老倒骑驴踩过的坑
石头啊,你砸弯了时代,砸弯了伏羲琴,砸弯了猴子的基因
却不曾在这失控的玛雅城
砸出另一个孙大圣
欠费的手机屏幕弹奏着绝望的贝多芬
砸下去吧——砸下去吧——这悬崖——这深渊
就是我踢破脉冲星的灯
当我看见
这八十亿苍生哭泣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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